这可是他第一次不带枪上战场。
以前打仗,听个响心里才踏实。
现在手里只有一把刀,总觉得裤裆里凉飕飕的。
“都给我稳住了。”
沈清打出一串手语。
现代特种部队的战术手语,在这几天的魔鬼训练里,已经被强行灌进了队员们的脑子里。
前方三百米,两个暗哨。
一组左,二组右。
摸掉他们。无声战斗。
雷老虎看懂了手语,深吸一口气,带着两个兄弟猫着腰摸了上去。
雨夜是最好的掩护。
踩在湿软的泥地上,几乎没有声音。
那两个土匪暗哨正披着蓑衣,缩在树底下抽旱烟。
火星子一闪一闪的。
“妈的,这鬼天气,还得出来喂蚊子。”
“听说大当家的在里面陪太君喝酒吃肉,咱们只能喝西北风。”
两个土匪一边抱怨,一边跺脚取暖。
雷老虎摸到了距离左边那个土匪只有五米的地方。
他的心脏砰砰直跳。
就在他准备暴起发难的时候。
脚下突然踩到了一根枯树枝。
“咔嚓!”
在寂静的雨夜里,这声脆响简直像打雷一样刺耳。
“谁?!”
那个土匪反应很快,猛地转过身,手里的老套筒步枪就要举起来。
雷老虎脑子里嗡的一声。
完了!
这么近的距离,只要枪一响,里面的几百号土匪和鬼子就会冲出来。
到时候他们这就三十号拿刀的人,全都得变成肉泥!
就在土匪的手指即将扣动扳机的一瞬间。
“咻——!”
一道寒光撕裂了雨幕。
快得让人根本看不清是什么。
“噗嗤!”
那是利刃入肉的声音。
那个土匪的眼睛猛地瞪大,喉咙里发出“荷荷”的风箱声。
一把锋利的飞刀,精准地插在他的咽喉上。
直没至柄!
土匪手里的枪无力地滑落,身体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而在另一边。
几乎是同一时间。
沈清的身影如同黑色的闪电,从树冠上倒挂而下。
她的双腿像剪刀一样夹住另一个土匪的脖子。
用力一拧。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