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在喝水,连气都没怎么喘。
而在她身后。
只有不到一百人稀稀拉拉地跑了回来。
剩下的人,全都被淘汰了。
“站起来!”
还没等雷老虎喘匀气,沈清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谁让你们躺下的?”
“敌人会给你们躺下休息的时间吗?”
“所有通过的人,立刻集合!”
“射击测试,马上开始!”
雷老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沈教官……能不能……歇会儿……”
“歇?”
沈清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在战场上,你刚跑完武装越野,鬼子就冲上来了。”
“你跟鬼子说,太君,让我歇会儿再打?”
“砰!”
沈清突然拔出手枪,对着雷老虎脚边的地面开了一枪。
子弹溅起的泥土打在雷老虎的脸上。
“不想死的,就给我拿起枪!”
剩下的几十个战士,强忍着身体的剧痛,颤颤巍巍地举起了步枪。
剧烈的运动后,心跳快得像擂鼓。
手抖得像是在筛糠。
准星在眼前晃成了一团虚影。
“目标,一百米外,那根香。”
沈清指了指远处。
那里插着一根点燃的线香。
只有火柴棍那么粗。
“每人一发子弹。”
“打断香头的,留下。”
“打不断的,滚蛋。”
这简直是变态!
平时打靶,打个酒瓶子都费劲。
现在手抖成这样,还要打那么细的香?
“砰!砰!砰!”
枪声稀稀拉拉地响起。
大部分子弹都不知道飞哪去了。
雷老虎深吸一口气,咬破舌尖,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瞄了半天,扣动扳机。
“砰!”
香灰动了一下,但香没断。
没打中。
雷老虎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完了。
就在这时。
沈清举起了手中的步枪。
她没有瞄准很久。
几乎是举枪的瞬间,就扣动了扳机。
“砰!”
一百米外。
那根线香的火头,应声而断。
只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