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这是啥道理?” 王老头结结巴巴地问道。 沈清吹了吹枪口的青烟。 “道理很简单。” “磨损最严重的通常是枪口那一段。” “切掉了烂肉,剩下的就是好肉。” 她转过身,看着目瞪口呆的陆锋和战士们。 手里的半截枪管在晨光下闪着寒光。 “团里还有多少这种废枪?” “全拉过来。” “我让它们,重新变成杀人的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