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除了泥巴和草,他们什么也没打着。
“在那边!芦苇在动!”
有人指着左侧大喊。
所有人的枪口立刻调转过去,疯狂倾泻火力。
密集的枪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直到把那片芦苇荡打成了筛子,枪声才渐渐停歇。
“打……打中了吗?”
王强喘着粗气,死死地盯着那片倒伏的芦苇。
“二班长,带人过去看看!”
二班长咽了口唾沫,带着两个战士,端着刺刀,小心翼翼地摸了过去。
他们拨开芦苇,枪口指着那个倒在地上的黑影。
“不许动!举起手来!”
没人回应。
二班长壮着胆子走上前,用刺刀挑开了那个黑影身上的伪装。
下一刻。
他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一屁股坐在了泥水里。
“排长……”
二班长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是……是个草人。”
只见泥水里,躺着一个用芦苇扎成的草人。
草人身上裹着沈清的那件吉利服。
而在草人的脑袋位置,插着一根木棍。
木棍上顶着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一行字:
“弹药打光了吧?”
“现在,你们连烧火棍都不如了。”
王强看着那个被打得稀烂的草人,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
“噗!”
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
这是彻彻底底的智商碾压。
从一开始的断水,到引诱他们来芦苇荡。
再到潜伏在泥潭里暴起杀人。
最后用金蝉脱壳之计骗光他们的子弹。
每一步,都在那个女人的算计之中。
他们这群自诩为精英的特务连战士,在她面前,就像是一群被耍得团团转的猴子。
团部指挥所里。
赵刚放下望远镜,脸色黑得像锅底一样。
他看着那个在泥潭里发疯的王强,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淡定的陆锋。
那张原本不可一世的脸,此刻火辣辣的疼。
“赵连长。”
陆锋端起茶缸喝了一口水,语气平淡得听不出喜怒。
“根据裁判组判定。”
“特务连一排,阵亡人数超过百分之六十。”
“剩余人员弹药耗尽,士气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