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草人的胸口位置,插着一把匕首。
那把匕首在火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森冷的寒光。
那是王强最熟悉不过的东西——
那是大刘随身携带的刺刀!
“我的刀……我的刀明明在鞘里……”
大刘语无伦次地念叨着,精神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
“我刚才就是眨了一下眼……就一下……”
“再睁开眼,这东西就挂在我鼻子底下了……”
王强走过去,一把拔下那把刺刀。
刀尖上钉着一张纸条。
借着火光,王强看清了上面的字:
“如果是真刀,你已经凉了。”
“另外,睡觉打呼噜容易暴露位置。”
王强的手猛地攥紧,纸条被揉成了一团。
这简直就是骑在他们脖子上拉屎!
对方不仅摸到了哨兵的鼻子底下,还神不知鬼觉地拔走了哨兵的刀,扎了个草人挂在这。
这是什么身手?
这是什么胆量?
“排长……咱们……咱们是不是撞见山鬼了?”
一个新兵带着哭腔说道。
在这深山老林里,关于山鬼的传说本来就多。
再加上今晚这一连串匪夷所思的事情,让这帮唯物主义战士的心防彻底崩塌了。
“放屁!”
王强一巴掌扇在那个新兵的后脑勺上。
“哪来的鬼!那是人!是沈清!”
“她就是在装神弄鬼吓唬你们!”
“都给我听着!”
王强转过身,面对着那一双双充满了恐惧的眼睛。
他知道,如果再不稳住军心,这就不用打了,直接投降算了。
“所有人!收缩防御!”
“把火堆灭了两个!留两个照明!”
“背靠背!枪口对外!”
“只要看见活的东西,不管是什么,先开枪再说!”
“是!”
战士们如蒙大赦,赶紧缩回了营地中心。
三十多个人挤在一个不到二十平米的圈子里,恨不得把身体融进战友的身体里。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
这种密集的防御阵型,在特种作战专家的眼里,简直就是活靶子。
营地外五十米处的一棵大树上。
沈清正倒挂在树枝上,像一只倒吊的蝙蝠。
她手里拿着几根削尖的竹片,嘴角勾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