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少佐心里咯噔一下。
他双腿一夹马腹,想要上前查看情况。
就在马蹄踏入空地中心的那一刻。
“砰!”
一声枪响撕裂了清晨的宁静。
那颗6.5毫米的子弹旋转着钻进了少佐的太阳穴。
钢盔飞了出去。
少佐的身子晃了晃,一头栽下马背。
“打!”
陆锋猛地扣下扳机。
捷克式轻机枪特有的哒哒声瞬间炸响。
两侧山崖上,几十挺轻重机枪同时喷出火舌。
子弹像泼水一样扫向没有任何遮挡的公路。
鬼子瞬间倒下了一大片。
惨叫声被爆炸声淹没。
“有埋伏!”
“还击!九点钟方向!”
这支鬼子大队毕竟是精锐。
短暂的混乱后,幸存的士兵立刻趴在尸体堆后面还击。
掷弹筒小组开始架设。
几发榴弹呼啸着砸向山崖,炸起一片碎石。
“沈清!敲掉他们的掷弹筒!”
陆锋一边换弹匣一边吼道。
其实不用他喊。
沈清早就盯上了那几个半跪在地上的鬼子。
“砰!”
第一名主射手刚要把榴弹塞进筒口,胸口就爆出一团血花。
“砰!”
第二名弹药手刚想接替位置,脑袋直接开了瓢。
沈清拉动枪栓的动作很有韵律。
每一声枪响,鬼子的火力点就哑掉一个。
这根本不是战斗。
这是点名。
“狙击手!”
“在那棵树上!重机枪压制!”
鬼子终于发现了沈清的位置。
两挺九二式重机枪立刻调转枪口。
粗大的子弹把老松树打得木屑横飞。
沈清没死磕。
她在树干上一蹬,借力荡到了旁边的一块岩石后。
人在半空的时候,她甚至还回身开了一枪。
一名正要扣扳机的鬼子机枪手仰面倒下。
这枪法把底下的鬼子吓住了。
他们从来没见过这种打法。
一个人,一把枪,硬是压得两个重机枪小组抬不起头。
战斗很快进入了白热化。
独立团的战士们把手榴弹像扔土豆一样砸下去。
鬼子失去了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