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枪,一会儿你来打。”
“我去给鬼子准备点特殊的‘见面礼’。”
说完,她拖着那条伤腿,一瘸一拐地走向了黑暗深处。
陆锋握着那把带着体温的信号枪,看着那个瘦弱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女人,真的是个妖孽。
但也是把最锋利的刀。
只要用好了,就能把这天,捅个窟窿。
“二嘎子!”
“在!”
“带几个人跟着她,要是她少了一根头发,老子扒了你的皮!”
“是!”
二嘎子抹了一把眼泪,带着几个人追了上去。
夜风呼啸,吹散了血腥味,却吹不散这即将到来的杀气。
黎明前的黑暗,总是最浓稠的。
沈清趴在半山腰的草丛里,手里拿着那个自制的四倍镜。
透过镜片,远处的公路上,一条长长的火龙正在蜿蜒而来。
那是鬼子的车队。
卡车的轰鸣声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
沈清调整了一下呼吸,手指轻轻搭在扳机上。
“陆锋。”
她对着空气,轻声念了一句。
“看你的了。”
就在这时,鬼子的第一辆卡车驶入了山口。
并没有减速。
车大灯的光柱直直地刺破了黑暗。
陆锋站在高处,看着那辆车完全进入了伏击圈。
他举起手里的信号枪。
“砰!”
一颗红色的信号弹带着尖锐的啸叫声,划破了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