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帮人,能打鬼子?”
“别是去给鬼子送菜的吧?”
听着周围的嘲笑声,二嘎子把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其他几个人也都显得很局促。
只有沈清,一脸平静。
她背着手,目光扫过这十二张脸。
“笑?”
“让他们笑。”
沈清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现在笑得越欢,将来哭得越惨。”
“从今天起,忘记你们的名字。”
“忘记你们的身份。”
“在这里,你们没有尊严,没有退路。”
“只有服从,和生存。”
沈清从桌上拿起一把匕首。
猛地插在面前的土地上。
“这把刀,叫利刃。”
“它是用来割喉的,不是用来砍柴的。”
“想要握住这把刀,就得先把自己磨成一块铁。”
“陆团长!”
“在!”
陆锋下意识地立正答道。
“把那个牌子挂起来。”
沈清指了指身后的一块木牌。
陆锋跑过去,把那块盖着红布的木牌掀开。
上面写着四个血淋淋的大字——
【地狱周】
“这是什么意思?”
二嘎子颤颤巍巍地问道。
沈清转过头,对着他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那笑容里,藏着无尽的寒意。
“意思就是。”
“欢迎来到地狱。”
“接下来的七天,你们会求着我让你们去死。”
“但我不会答应。”
“除非你们自己滚蛋。”
沈清看了一眼天色。
“现在,所有人,负重三十公斤。”
“目标,黑云岭往返跑。”
“最后一名,没饭吃。”
“出发!”
随着沈清一声令下。
这支被所有人看不起的“杂牌军”,开始了他们的蜕变之旅。
陆锋看着那些背着石头跑得歪歪扭扭的身影,心里竟然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期待。
他看着身边的沈清。
阳光洒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坚毅的线条。
这个女人,身上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她真的能把这群烂泥扶上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