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沈清!”
陆锋死死盯着沈清的眼睛。
“警卫连!派两个班,二十四小时守在炊事班门口。”
“沈教官要是少了一根头发,我拿你们是问!”
“是!”
警卫连长敬了个礼,带着人就把沈清围了起来。
沈清看着陆锋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她突然笑了。
笑得很轻,很淡。
“团长,你是个好官。”
沈清把擦枪布塞回口袋,把“彼岸花”从肩膀上卸下来,递给旁边的二嘎子。
“行,我听你的。”
“我不去。”
“这几天累坏了,正好补个觉。”
说完,沈清转身就往外走。
二嘎子抱着枪,傻乎乎地跟在后面。
陆锋看着沈清的背影,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丫头答应得太痛快了。
痛快得不像她。
“老赵。”
陆锋拽过赵刚,压低了声音。
“你晚上受点累,多去炊事班转转。”
“我总觉得这丫头要搞事。”
赵刚点了点头,一脸忧色。
“放心吧,我盯着呢。”
“不过老陆,这佐藤如果不除,咱们团的士气怕是要垮啊。”
陆锋叹了口气,一拳砸在门框上。
“我知道。”
“但现在去就是送死。”
“等我想个万全的策,哪怕是用炮轰,也要把那个佐藤轰成渣!”
夜深了。
团部的大院里一片死寂。
只有巡逻队的脚步声偶尔响起。
炊事班的柴房里,沈清坐在草堆上。
二嘎子早已抱着那把“彼岸花”睡得呼噜震天响。
沈清借着月光,看着二嘎子那张稚嫩的脸。
这孩子睡觉还在流口水。
要是让他上了战场,面对佐藤那样的恶鬼。
恐怕连扣扳机的机会都没有。
沈清伸出手,轻轻把二嘎子怀里的枪抽了出来。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偷东西的猫。
二嘎子翻了个身,砸吧砸吧嘴,没醒。
沈清把枪背在背上。
然后从靴筒里拔出那把战术匕首。
月光照在刀刃上,反射出一道森寒的光。
“团长,对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