炊事班的几个人虽然心里打鼓,但身体已经本能地动了起来。
这就是训练的成果。
半个小时后。
那个伪军排长叼着烟卷,挥着皮鞭骂骂咧咧地站了起来。
“都他妈起来!赶路!”
“早点把粮食送到太君那,早点回去抽大烟!”
伪军们懒洋洋地爬起来,推着独轮车继续往前走。
刚走出不到五百米。
前面的路中间,突然出现了一个冒着热气的……大馒头。
白花花的馒头,在月光下格外诱人。
“哎?这咋有个馒头?”
走在最前面的伪军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弯腰去捡。
就在他的手碰到馒头的瞬间。
“崩!”
一声细微的弓弦声响起。
一根早就绷紧的树枝猛地弹起,狠狠抽在那伪军的裤裆上。
“嗷——!!!”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山谷。
那是蛋碎的声音。
“有埋伏!有埋伏!”
伪军排长吓得手里的烟都掉了,拔出驳壳枪就要乱打。
“都别动!”
“谁动谁死!”
就在这时,四周的草丛里,突然冒出了无数个人影。
其实只有七个。
但因为沈清布置的草人疑兵,再加上回音效果,让伪军觉得周围全是八路。
“八爷饶命!八爷饶命!”
这帮伪军本来就是软骨头,一听这阵势,吓得腿都软了。
“把枪扔了!手抱头!蹲下!”
二嘎子学着沈清的口气,大吼一声。
“哗啦啦——”
三十多支枪扔了一地。
伪军们齐刷刷地抱头蹲下,像是一群待宰的鹌鹑。
直到被绳子捆成串,那伪军排长才发现,押送他们的,竟然只有七个穿着油腻军装的火头军。
而且手里拿的不是枪,是菜刀、擀面杖和烧火棍。
“你……你们……”
伪军排长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老实点!”
沈清走过去,手里的剔骨刀在他脸上拍了拍。
“再废话,把你舌头割下来当下酒菜。”
看着沈清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伪军排长瞬间闭嘴了。
天亮的时候。
陆锋正在团部焦急地踱步。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喧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