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这具身体又太瘦弱,皮包骨头,根本没有多少肌肉缓冲。
刚才那两枪,虽然她用了技巧卸力,但肩膀肯定已经肿了。
“疼?”
陆锋并没有松手,反而加重了力道。
他的手指隔着粗糙的军装布料,摸到了里面肿胀的硬块。
“既然是猎户的女儿,从小打枪,肩膀上应该有茧子才对。”
“怎么打两枪就疼成这样?”
陆锋的眼神变得锐利如刀。
“沈清,把衣服脱了。”
此话一出,整个炊事班一片死寂。
胖洪手里的菜刀“咣当”一声掉在了案板上。
二嘎子更是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团……团长这是要干啥?
虽然这年头不讲究那么多封建礼教,但这大庭广众之下,让一个女兵脱衣服……
这也太生猛了吧?
沈清也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陆锋会这么直接,这么不按套路出牌。
“团长……这……这不好吧?”
沈清咬着嘴唇,脸上泛起一抹羞愤的红晕。
“有什么不好的?”
陆锋根本不理会周围异样的目光。
“我是你的上级,我有权检查你的伤势。”
“更有权确认你的身份!”
“如果你只是个普通的文工团女兵,怎么可能承受得住那种大口径步枪的后坐力?”
“如果你是经过特殊训练的特务,那你肩膀上的旧伤就是证据!”
陆锋的声音很大,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
他怀疑沈清是奸细。
或者是国民党那边派来的特工。
毕竟这种身手,绝不是普通八路军能培养出来的。
沈清看着陆锋那双充满怀疑和审视的眼睛。
她眼底的那一丝怯懦,终于慢慢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得让人心悸的平静。
她伸手,慢慢解开了领口的第一颗扣子。
动作不快,但很稳。
陆锋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没想到她真敢脱。
沈清解开领口,将左边的衣领向下拉了拉。
露出了一片雪白的肌肤。
但在那片雪白之中,却有一大块触目惊心的紫黑色淤青。
那淤青肿得很高,甚至渗出了一丝血点。
那是刚才那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