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却又让人莫名地想要依靠。 “哎!好!咱们走!” 张翠花胡乱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和黑灰,一把架起沈清的胳膊。 两人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地向着后山的大部队方向挪去。 夕阳如血。 将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还没走出多远,身后的林子里突然惊起一群飞鸟。 紧接着,是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几句听不真切的日语叫喊。 沈清回头看了一眼。 眼神冷得像冰。 “快点,”她把身体的重量更多地压在张翠花身上,另一只手拉动了枪栓,“追兵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