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却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 没有恐惧,没有慌乱。 只有纯粹的、令人心悸的冷静。 “别愣着,把排长的驳壳枪给我捡过来。” 沈清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眼神死死盯着前方的灌木丛。 “这三八大盖太长,我这身高用着不顺手。” 灌木丛那边,似乎传来了树枝被踩断的脆响。 “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