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管事倒是比宋怀义清醒。”王煜阳沉吟片刻,“影儿,你再去打探一下,宋怀义今晚有什么安排。”
影儿应了一声,闪身消失在树林中。
王煜阳翻身下马,在瓦窑前找了一块石头坐下。他从怀里掏出那枚铜牌,在掌心里翻来覆去地看着。
“师兄,你说师父当年找过这枚铜牌,后来为什么放弃了?”
林半山在他对面坐下,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道:“师父说过,这枚铜牌牵扯的势力太广,不是一个人能扛得住的。他当年追查铜牌的下落,差点惹来杀身之祸。后来他放弃了,不是因为怕死,而是因为——他发现,铜牌背后的人,不是他能对付的。”
“什么人?”
“师父没说。”林半山摇了摇头,“他只说了一句话:‘那东西是祸不是福,谁碰谁倒霉。’”
王煜阳将铜牌攥紧,目光坚定:“我不怕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