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王煜阳驻足,目光落在那盏灯上——灯芯是寻常的棉线,灯油是浑浊的兽脂,灯罩是半片碎瓦,却在昏暗中亮得惊人,像一滴将落未落的…… “生“。 “周明远?“他开口,声音比山风更轻。 少年瞳孔骤缩:“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手里的刀,“王煜阳抬手,指向那柄锈刀,刀柄上刻着两个小字,已被岁月磨得模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