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活在……“
    他顿住,忽然抬头,望向北方天际——那里,淡金色的云层正在汇聚,像一条沉睡的龙,正在缓缓睁眼。
    “北境,“他低语,声音轻得像在自语,“龙脊墙塌了。“
    ……
    北境,龙脊墙。
    不是六十年前那种“塌“——是“长“。断裂的墙头,生出无数细小骨芽,像春天的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上攀爬、交织、凝成新的脊。而那些骨芽的缝隙间,隐约可见淡金色的光,像龙血,像人气,像三千年未散的“愿“。
    赵破虏跪于墙下,铁臂已彻底锈蚀,关节处的符纹磨损殆尽,却仍死死按着那柄陪伴他六十年的断矛。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