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可还有房?”
掌柜见他穿着城卫司的官服,笑眯眯道:
“当然有了,不知大人是自己住,还是替他人订啊?”
“我弟弟过几天要来这考试,提前替他预订一个房间。”解释一句,掌柜秒懂。
“大人,最近前来考试的人不少,所以房费也有些上涨。
包餐食接送,大概是十两银子。”
王煜阳早就有了心理准备,爽快将银子交到掌柜手中。
“得嘞,敢问令弟姓名?年齿几何?”
一一交代过后,掌柜给王煜阳拿了一块木牌:
“大人放心,一切都安排妥当了。
等考试前一天,修文公子可执此木牌前来,考试期间的吃住出行都由本店安排,大人无须操心。
每次考试都有很多高中的相公住在我们店里,有这份文气在,令弟也必能高中。”
王煜阳闻言点点头:
“那就借你吉言了。”
离开旅店,他有些肉疼。
之前周天河给他的那一百两,给莫勇他们分了一些,又寄了一些回家,再加上手下士卒饭食一类的开销,如今他身上本来就没留多少钱。
如今又花掉十两,剩下的更没多少了。
‘得想个办法搞钱才是。’
见时候差不多,他叫了辆马车,前往翠月楼。
今天是谢海平请客,这家伙专门挑了个青楼。
进门之后,跟着领路的女子上了二楼,王煜阳便看到厢房里,三个人搂着妹子,此刻已经聊嗨了。
见他来了,几人不满嚷嚷道:
“迟到这么久,该罚!”
王煜阳无奈,只好接过面前倌人递来的酒杯,一饮而尽:
“马上就要武考了,你们居然还这么有兴致。”
坐下之后,谢海平给他叫的倌人很懂事地贴了过来,他也没拒绝。
“武考?那有什么。
俗话说得好,劳逸要结合。
我看王兄弟你整天忙个没完,也没见你放松过,这样的日子我可过不下去。”
谢海平脸色通红,估计是已经上头了。
四个人在一起聊了一阵各种八卦,最终还是聊到了武举上:
“听说,这一次的宗门弟子,有人在城里失踪了。”
侯羽飞感受着手中的柔弱小娘子,忽然道。
王煜阳哑然,看着他怀中的女子,对他使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