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有房门紧掩,走上前狠命向外推,却只有铁链摇晃碰撞出的响声,想要推开窗户,依旧是封死了的。
她叹了一口气,看了看四周,屋内陈设虽不比宫中的那般奢靡,却也可以说简易整洁,想着倒杯水喝,扶着墙,缓步来到桌案前。
伸手提起茶壶,拿起倒置的茶杯,倒下茶,正准备小酌一口,却惊异的发现,桌案上的茶具是按照她往日最习惯的方式摆放的。
把茶壶放在靠内侧,茶杯则成排倒置,为何这里也会是如此?难道把自己绑来的是自己的亲信?
想到这里,就下意识的把这种想法抛出脑外,不可能的,这么久以来,身边若是还有间隙自己和拓跋璟又如何不会发现?
起身来到一旁的柜架上,上面摆放着的都是自己喜欢的摆件和手玩,瞧着隐约有些像是钟粹宫中的那些摆件。
隐约的听见门外有脚步声,她缓步走想房门,听见铁链从门扣上抽出的一瞬,她就推开门疾步冲了出来。
两个侍卫见着她跑了,也疾步跟在身后。
苏墨云照着记忆中的路来到左聚门的前厅,疾步走进,一旁站着的是白柳河,而正上方背对站着一个身影。
她瞧着那一身深紫色锦袍,隐约觉得熟悉,想了许久都未想起,侍卫上前想要拉着她离开,站着的人终于说话了。
“放开她,你们下去吧。”
只是一瞬,她瞪大了双眼,这是楚天机的声音,看着他缓缓转身看向自己,那一刻她依旧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楚天机。”她直呼其名,下一瞬就被人呵斥。
“放肆,门主的名号岂是你可以直呼的。”
耳畔不断的回响这一句话,‘门主’两个字简直就是莫大的嘲讽,谁会想到左聚门的门主以前就是她的一个小小的侍卫?
她嘲讽的笑了,“门主?”话语中有着疑问,眉梢微挑看向他。
站在高台上的人缓缓走下,“怎么?云儿,在你这里我还是楚天机。”他淡然的开口,谁料苏墨云更加生气了。
疾步上前扬手就要一巴掌挥下,楚天机伸手挡回。
“是谁说,易容成拓跋璟是逼不得已,是没有选择,你千方百计获得我的信任,最后再告诉我这是设好的圈套。”她字字句句说的冷静,拳头却忍不住握紧。
楚天机看着她眼眸中的恨意,不禁心中惊起波澜,想要辩解些什么,却还是漠然。
“你背叛了我,骗子。”扬手一拳砸在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