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完就又被打了,她想再争辩一番,但拓跋璟催着她说时间已经不早了,给她盖上被子,强逼着她进入梦境。
日子就这样平淡的过了几日,这一日的深夜。
苏墨云的肚子痛的厉害,腹部不时的有着紧缩感,上一次生孩子的经验告诉她这是临产的先兆。
急忙命小桃寻来在钟粹宫中呆了许久的稳婆。
稳婆拿着工具来到室内,瞧着苏墨云的模样,这才喘了一口气,“还好一切都来的及。”
言尽急忙命人去烧开水。
疼痛一阵又一阵的袭来。
苏墨云额间散出细汗,不禁抓紧了被子。
拓跋璟听到这消息急忙从御书房马不停蹄的赶来,站在门外,来回晃荡,心中的慌乱别人又如何能感同身受。
苏墨云痛的咬牙,意识迷离间隐约听见稳婆说,“娘娘,再用些里,孩子的头已经快出来了。”
她感受到自己快要熬到头了,拉紧棉被,感受到全身的力量都凝集在腹部,然后嘶声力竭的呼喊一身。
紧接着腹部一阵落空感,隐约听见稳婆说是个公主,这才闭上眼睡去。
站在门外的拓跋璟听着苏墨云嘶声力竭的呼喊,心被揪成了一片就差一步就要冲进屋内,但还是被仆人拉了回来。
悄悄的钟粹宫的后院走进一个丫鬟,手里提着餐盒,进入了内室,和产婆示意后就把餐盒打开,从中抱出孩子,把刚刚出生的孩子放进餐盒转身走了。
昨晚这一切,产婆走出,“皇上,孩子生出来。”
拓跋璟走进屋内,顾不得其他,疾步冲到床畔,看着苏墨云,“这是怎么了。”
稳婆行礼回答,“娘娘刚生了孩子需要休养,一会就回醒来。”
他闻言这才松了一口气。
孩子被抱上前,“皇上,刚才孩子在娘娘府中受困太久,故而出生就没了气息,是个俏秀的公主。”
拓跋璟闻言,默然挥手示意她退下。
他整整守了一夜苏墨云才醒来,第一句就是询问,“孩子呢?”
“娘娘,您可以一定要受住啊,孩子早在出生就死了。”
她闻言,一声哀嚎,强撑着要站起身,却又无力的倒回了床上,她伸手拉住拓跋璟的衣袖,“让我见见她好不好。”
低声请求。
拓跋璟耐不住,挥手示意,产婆抱着死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