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璟笑着看向苏墨云,“之前大金国的七彩玉镯毁了,我要不把这个买了赔给你?”
她闻言毫不犹豫的拒绝,“不要,别忘了我们是来干嘛的。”
无奈他拉过苏墨云的手,“照我说,那个女子的手一点都不好,要是我夫人戴上才算是相得益彰。”
苏墨云知道拓跋璟是想让自己宽下心开心些,但怎么都笑不出来,做到一旁,静等着圣心草的拍卖,不知道过了多少个物件她终于听见了圣心草的名号。
“接下来的这一样物件就是圣心草,传说是解毒圣药,自然它只在有用的人眼中才是无价,起拍价五千两。”
拓跋璟不着急加价先看了看局势才做决定。
场上竞拍的只有三个人,三个人轮番加价,不到片刻,已经从五千两伸到了七万两,两个人经济不足败下了阵。
到了最后只有一个人时,他终于出声了,“十万两!”
这个数字惊呆了台下的所有人,主事的女子也呆了,“从开场到现在一直未说话的九号看客,加价到十万两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珠帘后的男子眼神微眯着看向拓跋璟的方向,“想不到到了最后还有个人出来,我也就是想玩玩而已,既然那人对药材必到手不可,那我就好好玩玩让他加价。”
“十万五千两!”
“十一万两!”
“十一万两千两!”
“十二万两!”
渐渐的价格家到了十五万,每一次对方加价都是几千两,而拓跋璟则是一万两一万两的加价,很明显就是恶意竞拍提价。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苏墨云来到一处角落里,看着对方站在围栏边示意加价的仆人,用石头打向她的膝盖,意料之中她摔倒了。
手里的加价牌也从高楼落了下去,手中没有加价牌,不能竞拍,听着主事人倒数,她心中暗自祈祷,听见主事人说恭喜的时刻,悬着心才放下了。
拿着竞拍得到的药材,装出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回到拓跋璟的身畔,朝他得意的挑眉。
竞拍不能提前离开,苏墨云拿着手里的药材的无趣的看着竞拍场上的表演,有人激动的珠帘走出,愤然的谩骂和自己竞拍的男子,她看着只觉得好笑。
瞧着台上放置着的宝物,也没有两件了,台子的最旁边隐约看着是一抹明黄色,明黄色是只能皇上使用,想不到这里的物件竟有御前圣物。
看了看拓跋璟的他的目光也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