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破碎的声音,他会有片刻宁静,心中无所念无所想的模样真好,一想到自己昨日用水浇苏墨云,还和她生气,心中就万分懊悔。
此刻他静下心细想,昨天自己真的是太激动了,苏墨云那个人他又不是不知道,为人强硬,做了就是做了,没做就是没做,无需辩解。
若是当时自己能冷静下来,又怎么会有现在这种情况发生,“来人给我上酒!”
几日来他心情不好,太监端着酒战战兢兢的走进,放下酒,疾步就走了。
他无趣的笑了,看着酒杯无趣的拂到了地上,提起酒壶,径直往嘴里倒,喝完一瓶,他淡然的放下酒杯,无趣的笑了。
刘玉听见眼线禀报拓跋璟如此颓丧,嘴角得意的笑了,“这样好的机会怎么又能浪费了。”寻来楚天机决心今天动手。
她易容成今夜侍寝女子的模样,走进议政殿,而楚天机也换了一件太监衣服走进,缓步走进,来到已然微醺的拓跋璟的身侧,“皇上怎么就寝吧。”她献媚的看向床榻。
拓跋璟却忽然搂住了她,灼热的吻接憧而至,她有些慌乱,却也只能假意搂住他,“你来了,你终于来了,我不该让你生气的。”
他嘴里喃喃的念叨自己对苏墨云道歉的词句。
刘玉确认他真的是醉了才开始下手,手刀击中他的后脑,看着他缓缓昏过去,这才松了一口气。
楚天机脱下身上的太监衣服就换上了拓跋璟的衣服,按着他的模样做了一副人皮面具后站在镜前得意的笑了,遂而转身看向刘玉。
“如何,像吗?”
刘玉挑眉,“还有谁的易容术还能与你媲美?”
言尽楚天机从一旁端起烛火,缓步走向拓跋璟,“你这是要做什么?”刘玉询问。
“皇上的模样世上不可能有两副,所以他要么死,要么就只有毁容。”楚天机狠辣的看着地上躺着的人。
刘玉无奈,她不愿妄害人命,只能配合楚天机。
用麻布塞住他的口,用绳子捆住他的手脚,按住他的头。
楚天机拿着烛火,当热烈的火苗贴近他俊秀的面容时,她心中一颤。
看着烛火在男人的脸上留下黑色的烙印,复又引起了接连的红泡,男人的身躯似是感受到了疼痛开始颤抖,在最后的那一刻,他瞪眼看着刘玉,嘶吼堵在喉间。
过了片刻,他昏了过去,楚天机这才收手,刘玉看着拓跋璟骇人的伤口,平静的看向楚天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