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此时的拓跋翰已经被抓走了,不知所踪。
拓跋璟沿着这周围的好几条街,一路追过去,但还是找不到任何痕迹。
“王妃,这……这怎么办啊!”锦绣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眼下,锦绣对拓跋翰的感情,也越发的浮出水面,她着急地在这原地走来走去,满脸都是焦急。
“别急,你先别急。等王爷回来。”
苏墨云十指交错略有些不安,这一次的西疆只怕是来势汹汹。
既然已经要挟了拓跋翰,只怕是非战不可了。
稍晚些的时候,拓跋璟才回来,一身玄青色的长袍湿漉漉的。
苏墨云上去,拓跋璟却敛唇摇头:“别过来。”
难道是他受伤了?
苏墨云心里咯噔一声,执意过去,一碰到那湿漉漉的衣袍,在看芊芊十指上,尽是鲜血!
这!!
“我没事,只是和那西疆人交战的时候,染了太多的鲜血。”
拓跋璟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拓跋翰没有找回来。”
苏墨云不信拓跋璟说的话,硬是执意把拓跋翰的衣服里三层外三层地扒光了之后,仔仔细细地检查着。
确认没有受伤,她才长舒口气,为他拿了身干净衣裳。
“那,拓跋翰是不是已经被抓去西疆了?”
“八九不离十。”
两军开战之际,历来就有抓人去要挟的事情。
“父皇待会儿还会宣我入宫,你好好休息,我不能陪你。”拓跋璟摸了摸苏墨云的头。
想来拓跋瀚被抓的事情,定然是传到了父皇的耳朵里。
所以,拓跋璟也肯定是要去皇宫里的。
入夜时分。
拓跋瀚便带着源昌一路去了皇宫。
皇宫中,经过了上次的事情,处处都戒备森严,无数的侍卫不分昼夜地值守。
盘查的极严密。
乾清宫的密室中。
拓跋焊宗从那满墙的图书中,翻找出一张地图。
拓跋焊宗这几日的精神稍好,勉强能够下地走动,穿着明黄色的龙袍,走路时的背脊还是有些微佝。
那一次的刺杀,让他憔悴了不少。
“都来了?”
“嗯。”拓跋璟领着几个重臣点头。
“西疆之事,已经点起了战火,你们推荐谁为主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