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次,被关进去的,是施暴者。
“看到没?”御宸的声音拉回她久远的思绪。
他站在她面前,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底深处近乎冷酷的平静。
“这就叫。”他顿了顿,似乎在找一个她能理解的词,“报应。”
“她们想让你尝的滋味,现在自己尝尝。”他俯身,双手再次撑在她身侧两边,将她困在他的气息范围内。
“你爹娘教你那套,是给讲道理的人准备的。”
苏雾梨有些迷茫的对上男人的眸子,只听他语气不留丝毫余地继续道。
“对不讲道理的畜生,唯一的道理就是让它们疼,让它们再也不敢把爪子伸向你。”
“今天本王替你做了。”他直起身,看了一眼那个还在闷响的铁柜。
又看了看地上的二人,启唇道,“下次,你自己来。”
“她们……会死吗?”苏雾梨像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并不是同情,而是一种对眼前这过于暴力的局面有些恐惧。
“死?”他嗤笑一声,“哪有那么容易。”
苏雾梨看着他,带着几分疑惑。
“你忘了?”御宸说道,“这是梦,是你的梦。”
闻言,苏雾梨反应过来。
对啊,这是她的梦,她一直都无法摆脱且纠缠了许久的噩梦。
所以,就算在梦里做了这些也无法改变现实中的结果。
现实……
苏雾梨忽然头脑清明的想起,自己要去参加聚会。
被霸凌的恐惧让她刚回温些许的身子瞬间冰冷。
她坐在讲台边,嘴唇失了血色。
整个人缩在那件过于宽大的袍子里,却依然抖得停不下来。
就像是被打破又再次粘黏起来的瓷器。
御宸见状皱眉,喊了一声,“苏雾梨?”
苏雾梨没有应答,下一秒,一只大手覆上她的额头。
“怎么这么凉?”御宸眉头皱得更紧。
随即直接弯腰,将她连人带袍子抱了起来。
走出了教室,将那铁柜里发出的哀嚎声抛在身后。
走廊依旧昏暗,惨绿的应急灯延伸向黑暗深处。
苏雾梨被他抱走到另一教室。
这间教室与原本的布置极其相似,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