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褥是深色的,衬得床上的人儿肌肤莹白胜雪。
湿透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枕上。
那双含着一层水雾的杏眼此刻睁大,眼角还挂着未擦干的泪珠。
一副可怜兮兮模样。
嘴唇更是被她自己咬得嫣红肿胀。
此时蜷着,却不自知地展露出更诱人的曲线。
腰肢纤细他知道,不曾想亲眼所见却全然不同。
那枚可笑的玉佛还挂在红绳上,翠色点缀在雪白之间,刺目又……诱人。
他眸光幽深,在她身上一寸寸扫过。
确实生了一副足以祸乱人心的好皮囊,每一处都完美得恰到好处。
脆弱易碎。
却又在无意中散发着最原始的勾魂摄魄的媚意。
尤其是此刻,分明怕得要命。
却还是控制不住偷偷抬起眼帘,怯生生瞥他,又立刻受惊般垂下。
苏雾梨看着男人直直落在她身上的视线,浑身无所适从,毕竟自己现在身上什么都没有。
却因为他方才的命令,她是一动不敢动。
然而下一秒,他忽然动了。
只见他向前微倾,伸出一只手。
骨节分明,指腹带着薄茧的触感,擦过她湿漉漉的眼角。
“怕我?”他开口,声音不高,在寂静的夜里里却异常清晰。
苏雾梨被他触碰激得浑身一颤,不敢点头,也不敢摇头。
手指没有离开,反而顺着她眼角摩挲了一下。
然后,只见他微微一挑眉,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锁住她慌乱躲闪的视线。
唇边勾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弧度。
“那还看?”
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像惊雷炸响在苏雾梨耳边。
她猛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
脸颊连同耳根,瞬间绯红。
男人好像站在那里看了片刻,随即听到旁边传来细微声响。
苏雾梨紧闭着眼,听到对方走回来的脚步声。
指尖下意识揪住身下的锦褥。
半晌,床榻边缘微微下陷,是他坐了下来。
她手攥得更紧。
一股带着药草的气息悄然弥漫开来。
苏雾梨睫毛颤了颤,却不敢睁眼。
然后,还未待她来得及思索对方要做什么。
便感觉到温热的指尖沾着滑腻冰凉的膏体,触碰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