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药效居然没有丝毫减缓。
苏雾梨根本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死亡威胁迫使着她只会一味摇头。
“既然胆子这么大敢爬我的床,现在这副样子……”男人的手在她脸侧缓缓抚摸,随即带着几分意味道,“别先是被我弄死。”
话音落下,苏雾梨心绪慌乱,“不……你误会了……我不是……”
“这么爱哭……”带着茧子的手轻轻擦拭着她眼角的泪。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只能看见上方男人那张模糊不清的脸。
身体可耻的背叛了她的意志。
他不再说话,用实际行动证明着主宰。
一切的感受都被放大到清晰无比。
“药……唔……没有药……”
他压抑的喘息……和汗水滴落她皮肤上。
她慢慢沉沦。
在恐惧中被迫感受,解释的心绪被全然冲散。
不知过了多久,身上的重量和压迫感瞬间消失。
视线涣散。
下一瞬,她发现自己回到了酒店房间,此时躺在地毯上,身上的浴袍不见踪影。
阳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她满是泪痕和潮红的脸上。
身体的感觉缓慢回归。
浑身酸痛,尤其是肩头,那齿痕火烧火燎地疼。
她躺在地毯上抱住自己。
这一次,她没有再尖叫,也没有试图打电话给任何人。
报警?
说她连续被鬼侵犯?
谁会信?
只会把她当成疯子。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淤痕和红印。
又想被男人掐着脖子的恐怖触感,再到他最后慢条斯理商量着她死法的语调。
苏雾梨感觉自己像是被钉在了狩猎场上一般。
只能把脸埋进膝盖。
许久,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
那些已然久远的,她竭尽全力忘记的记忆卷土重来。
心里的无助被无限放大,蜷缩着身子无意识的呢喃出声。
“不要打我……我下次不敢了……求求你们……放过……我下次……下次再也不说了……”
眼睛发涩,泪水抑制不住得溢出眼眶,终于哭出了声,整个人颤抖不停。
不知道哭了多久,眼睛红肿刺痛,她这才挣扎着爬起来,一步步挪进浴室。
打开了花洒,热气瞬间弥漫开来,模糊了镜面。
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