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巴掌拍在实木会议桌上,震的桌上的绿茶缸子当啷乱响,茶水溅出几滴落在军用地图上。
“南猴这帮王八犊子,真当咱们手里的烧火棍是吃素的?”老李扯开风纪扣,露出一截通红的脖子,“前阵子刚用大号穿猴猴给他们洗了头,这才过了几天安生日子?现在又在边境线上乱蹦跶,还对外嚷嚷自己是‘世界第三军事强国’,我看他们是吃错了药,想在鹰酱爸爸面前表现表现!”
旁边戴眼镜的老赵咳嗽两声,拿笔敲了敲桌面:“老李,你消消气。
南猴现在跳的欢,无非是仗着背后有鹰酱撑腰。
咱们现在的主要任务是稳定西南大后方,真要全面开打,后勤补给线拉的太长,咱们的卡车数量不够,油料也是个大问题。
再说了,现在国际上多少双眼睛盯着咱们龙国,一动刀兵,正好落人口实。”
“那你说怎么办?就看着这帮猴子在咱们院墙外面撒尿?”老李眼珠子瞪的溜圆。
会议室里顿时吵成一锅粥。
主战的拍桌子瞪眼,主和的摆事实讲道理。
屋子里的烟雾越来越厚,几乎看不清对面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