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各位老师,”林建开口,声音不高,但很清楚,“您几位担心这个,说明咱们的初心没变,是好事。”
他往前挪了挪凳子,手肘撑在膝盖上,这个姿势让他看起来像个准备跟长辈讲道理的后生。
“咱们搞‘东风’,不是为了用它。”林建一字一句地说,“恰恰相反,是为了永远不用它。更是为了,让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长了歪心眼的家伙,都不敢、也不能对咱们用类似的东西。”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座四人:“昨晚我说,‘真理只在射程之内,尊严只在剑锋之上’。这话有点糙,但理是这么个理。可最高明的剑法,不是天天拔出来砍人,而是剑在鞘里,寒光自露,让别人连拔剑的念头都不敢有。‘东风’,就是咱们要淬炼的这把‘悬顶之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