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诡异的是,当教授战战兢兢地用盖格计数器靠近它时,计数器先是沉默,然后指针猛地一跳,开始疯狂摆动,发出的“咔哒”声密集得让人心慌!可显示的辐射类型和强度……仪表盘上的刻度对不上号!那指针在几个从没使用过的区间乱颤。
“未知辐射源……强度不稳定,但肯定不是天然的……”教授脸色煞白,声音发干,“能量密度……难以估算。
这……这不可能是一次性的电池或者燃料……”
一个年轻的助手,试图用高倍放大镜观察一块带有“线路”的残片。
那些“线路”的“走线”方式,和他学过的任何电路图都不一样,不是规整的横平竖直,而是一种看似随意、但隐隐蕴含某种分形规律的扭曲图案。
“导线”本身也不是铜或银,是一种哑光的、深灰色的、非金属的材质。
他试着用便携式显微镜看“节点”,那里没有晶体管,没有电子管,只有一些更复杂的、层层叠叠的微型结构,像是把一堆不同材质的薄片压在了一起,完全看不懂逻辑。
“博士……”助手抬起头,眼神里全是茫然和一丝恐惧,“这……这不像我们的东西。
一点都不像。”
消息通过加密电波,一层层上报,每经过一层,语气就凝重一分,恐惧就加深一层。
当天下午,椭圆办公室。
统领面前的烟灰缸又满了。
他听着“天外来客”计划临时负责人(一位“曼哈顿”的元老,此刻脸上没了平时的倨傲,只有深深的疲惫和困惑)的汇报。
“……材料分析,初步排除已知所有金属、合金、陶瓷、聚合物。
硬度极高,韧性未知,密度低得反常。
结构……有类似生物矿化或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晶体生长特征。”
“残存‘电路’,无常规逻辑元件,设计理念完全不同。
初步判断,可能使用光信号、或者某种场效应进行信息传递和处理,效率……理论上可能远超硅基电子管。”
“能量核心残骸,”老元老的声音干涩,“散发未知辐射,有持续低水平能量释放。
我们甚至无法安全地打开它,或者判断它原本的用途。
它现在的状态,像是……‘死了’,但尸体还在微微发热。”
他顿了顿,抬起头,看着统领,眼神里是科学信仰被冲击后的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