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
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但房间里所有人都明白那个“要么”后面是什么——要么,对方得到了某种“飞跃式”的助力,或者,走出了他们完全无法理解的一条新路。
无论是哪种,都足够让北极熊这头习惯了在冰原上称王称霸的巨兽,感到一股从脚底升起的寒意。
“瓦西里少校,你和你船上所有人,签署最高等级保密协议。
今天在这里听到的每一个字,走出这扇门,就必须忘记。”中间那人缓缓道,“另外,通知远东方向所有部队,尤其是海空军。
没有最高统帅部的直接命令,绝对、绝对,不许做出任何可能被对方理解为挑衅的动作。
保持……礼貌的距离。”
“是!”
类似的场景,在欧罗巴几个老牌强国的秘密情报分析室里,以不同的语言,不同程度地上演着。
星条国还算“仗义”,分享了一些“非关键”的战场影像——都是模糊的、遥远的、要么是燃烧沉没的残骸,要么是海面上一些难以辨认的航迹。
但其中夹杂着几秒钟,由某架侥幸逃得够远的侦察机拍到的片段:一个低矮的、扁平的灰色影子,以离谱的速度切过海平面,身后拖着奇特的尾迹。
还有一段严重干扰、断断续续的电子频谱记录,上面的波形图让最资深的信号分析员眉头紧锁,嘟囔着“这不符合任何已知调制方式”。
“先生们,我们可能,只是可能,需要重新校准一下我们对远东那个国家科技水平的评估尺度。”一位约翰牛的情报负责人,捏着单片眼镜,对着幕布上定格的模糊影子,慢吞吞地说。
他试图保持那种经典的、略带嘲讽的镇定,但微微颤抖的指尖暴露了心情。
“校准?我看是得把尺子扔了,换把新的!”高卢鸡那边的一位将军更直接,他指着影像上那灰色影子的轮廓,“这流线型!这贴海高度!没有巨大的水花!这他妈不是船在开,是飞机在擦着海面飞!可哪个飞机有这么大?啊?哪个?飞碟吗?”
他们吵吵嚷嚷,争论不休,但最终都形成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