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左舷外约两海里处,一艘涂着海洋迷彩、身形低矮扁平的气垫艇,正以近乎九十节的速度,拉着一道醒目的白浪,优雅地划了一个弧线,从容不迫地从他舰艏前方横切过去,距离近得他甚至能看清艇上那个穿着蓝色工装、戴着风镜的操作员,似乎还朝着他这边挥了挥手。 “它……它知道我们在这儿!它早就知道!”副舰长声音发颤。 舰长看着那艘气垫艇远去的背影,又看看舷窗上残留的视觉暂留光斑,一股无力感夹杂着毛骨悚然,瞬间淹没了他。 对方不仅知道他的位置,还知道他关闭了雷达,甚至精确地把握了时机,用这种近乎羞辱的方式告诉他:别藏了,我看见你了。 同样的剧本,在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里,以不同形式反复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