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弹砸出的水花,只来得及舔到它们上一秒待过的位置。”
“弗莱彻”舰的舰桥里,举着望远镜的舰长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他嘴巴张了张,没发出声音,喉结上下滚了滚,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它们……提前躲开了?”
炮术长在旁边,脸比死人还白,喃喃道:“长官……我们的射击诸元是临界的,弹道计算没问题。”可它们……就像知道炮弹会落在哪儿。””
“知道个屁!”舰长一拳砸在指挥台上,“巧合!一定是巧合!厄利空机关炮呢?给我扫射!贴近了扫!我不信它们连20毫米的弹雨都能算准!”
甲板两侧的厄利空双联装炮塔“嘎吱”转动,炮手咬着牙,把瞄准环死死套住那些幽灵般的影子,扣下扳机。”
“咚咚咚咚——!”
炽热的弹链泼水一样洒向海面,在气垫艇航迹前方拉起一道火墙。”
几乎在炮口焰闪起的同时,那六艘气垫艇再次动了。”这一次动作更夸张,不再是简单的转向,而是像喝醉了酒一样,在海面上跳起了诡异的“之”字舞。”前进、急停、倒车、原地旋转漂移……动作流畅得不像是在海上开船,倒像在冰面上溜冰。”
20毫米的炮弹“嗖嗖”地从它们艇首、艇侧、甚至艇尾几米外掠过,打得海面噗噗作响,愣是连块漆皮都没蹭掉。”
一个炮手打光了弹链,看着不远处那艘刚刚用一个近乎不可能的横向漂移,让一整串炮弹擦着艇身飞过去的气垫艇,手都在抖:“妈呀……这玩意儿是船还是水里的鬼?”
驱逐舰上的混乱和惊愕,被高空那两架刚刚弹射起飞的F-4“鬼怪”战斗机看得一清二楚。”长机飞行员,就是之前吹牛说龙国雷达是算盘的那位汤姆,在无线电里都乐了:“嘿,看下面,‘弗莱彻’的老家伙们手抖了,连几条小快艇都打不中。””
僚机飞行员也笑:“估计是昨晚庆功酒没醒。”咱们下去,给他们提提神。”低空通场,用机炮在那些小虫子前面画条线,吓尿它们。””
两架F-4压下机头,发动机嘶吼着,朝着海面俯冲。”按照条例,这种警告性扫射,只需要在目标航路前方足够远的距离打上一梭子,展示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