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没人说话。
他们谁都没注意到,莫斯科的电报线已经在嗡嗡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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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国这边。
前线指挥车里,烟味能把人熏出去。
林建靠在车壁上,搪瓷缸子里的茶已经凉透了。李副部长坐在对面,旁边挤着几个参谋和连长。车外头传来战士们的吆喝声,有人在唱歌,有人在笑。
“牛刀小试?”李副部长重复林建的话。
林建把茶底子泼了,又倒了杯热的:“北极熊吃了亏,不会善罢甘休。他们回去开会,少说得吵三天。吵完了,肯定不会承认是自己的问题——只能是咱们耍花招。”
“耍花招?”
“他们会说咱们用了阴招,比如提前埋雷、搞偷袭、玩人海战术。总之不会是正面打赢的。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对上头交差。”
李副部长笑了:“那你觉得,他们下次会怎么来?”
林建指了指地图:“两条路。一是从正面强攻,用绝对火力碾压。二是从侧面迂回,绕过冰河岛,直插咱们的补给线。我赌他们选第二条——因为他们现在没底气正面硬碰。”
“为什么?”
“因为他们不知道咱们的底牌。”林建把搪瓷缸子端起来,“伊万诺夫是聪明人,他会把自己看到的、听到的、感受到的,全都写进战报里。战报到了莫斯科,高层一看——哦,吃了这么大亏。他们第一反应肯定不是检讨自己,而是怀疑咱们拿了谁的援助。”
“约翰牛?”
“也许是樱花,也许是别的。反正不会是咱们自己搞的。这就是思维定式。”
李副部长想了想:“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林建把地图卷起来:“等。”
“等?”
“等他们派人来查。情报部门的人,或者特使。反正都是想看看咱们到底藏了什么。”林建笑了,“那就让他们看呗。该藏的藏好,该露的露个边。他们越看不明白,就越不敢冒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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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军部召开高级会议。
会场设在省军区大院的老楼里。青砖灰瓦,墙上刷着标语。水泥地上铺了一层报纸,怕人踩脏了。长条桌两边坐满了人,军装得有四五个颜色,还有些穿着中山装的。
总指挥长坐在主位,面前放着一份报告。他翻了几页,抬眼看了一眼林建。
林建坐在角落里,挨着门口。
“小林,你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