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头发花白的老首长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一滑,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手里的烟斗掉在地上,火星溅在地板上,烧出一个小小的黑点,但他浑然不觉。
“这……这就完了?”他的声音发干,像是嗓子里卡了什么东西。
没人回答他。
屏幕上,另一个视角切了过来。那是无人机俯瞰的画面,能看到蓝方增援排的装甲车正沿着冰河床快速推进。画面里,装甲车的热成像轮廓清晰可见,发动机盖上的温度高得发白,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
然后,画面里出现了几个绿色的小点。那几个绿点分布在装甲车前进路线的两侧,间距均匀得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
总指挥长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看到那些绿点开始移动了。不是逃跑,而是以一种近乎优雅的弧线包围了上去。与此同时,迫击炮的落点在装甲车前方炸开,炸起漫天冰屑和水雾——那不是要轰击他们,而是逼他们减速、转向、挤在一起。
“这是……”总指挥长低声说,“这是赶羊啊。”
贺光头没听清,扭头看他:“啥?”
总指挥长没回答。
屏幕上,狙击手开始点名了。
头盔画面里,能看到一个北极熊士兵刚从装甲车后面探出头来,然后脑袋猛地往后一仰,整个人像是被谁狠狠拽了一把,直接摔进雪地里。另一个士兵弯腰去扶他,还没来得及直起身,就又倒了下去。
一个接一个,像是在玩打地鼠的游戏。
贺光头的嘴唇哆嗦了半天,憋出一句:“他娘的,这哪是打仗,这就是在杀鸡。”
旁边一个年轻参谋忍不住说:“他们……他们的反应好慢。”
确实是慢。
画面里,蓝方指挥官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无线电里传来他慌乱的吼叫声,虽然听不懂他说什么,但那声音里的恐惧是通用的语言。他开始呼叫支援,开始组织防御,开始让士兵们散开。
但一切都太晚了。
他的每一个命令,都在林建的指挥系统里同步显示出来。林建这边几乎是同时收到他这道命令,然后立刻做出反应——比蓝方士兵接收到命令的时间还要短。
总指挥长看到这里,眼神忽然变了。
他看出来了。
这不是兵力对抗,不是火力压制,不是战术博弈。
这是战争形态的碾压。
蓝方的指挥循环是“发现-报告-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