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斤以内,再加一个简易的单目显示器——能从卫星接收战场态势信息。自身位置、友军位置、敌军集结区域概略提示,全都投射到眼前。”
    他把粉笔放下。
    “这就是‘触手’系统。”
    周教授站起来,走到黑板前,弯腰看了看林建画的电路草图。看了好一会儿,他直起腰,表情说不清是惊还是疑。
    “林总,我说句实在话。你这个通信终端的架构——UHF上行,VHF备用,中继转发,多址接入——这个思路是对的。四十年代末我在约翰牛的期刊上看过几篇关于卫星通信可行性研究的论文,但那些都只是理论推导,连样机都没有。你把一个理论概念直接做成了工程方案,这个方案包括了基带处理、信道编码、天线馈电——甚至连电池组的热管理都考虑到了。”他摘了眼镜擦了擦,“你是怎么想到的?”
    “因为我手里刚好有一整套数据链。”林建说得很平淡,“‘天工’的遥操作数据链,双向、低延迟、加密。‘东方红’的SAR图像下传数据链,高带宽、大容量。这两套东西的通信协议、调制方式、纠错算法都是现成的。搬下来,缩一缩,就是卫星通信终端。”
    周教授愣了愣:“搬下来?从卫星上直接搬?”
    “技术原理是通的。天上飞的是一套收发系统,地上背的也是一套收发系统。区别就是天上的功率大、天线口径大,地上的得省电、轻便。把电路参数重新匹配一遍,把功率放大器换成功率更小的,把天线从抛物面换成折叠八木阵列——就成了。”林建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这不是什么从零开始的发明,是经验往下传。”
    周教授坐下来,端起自己的搪瓷缸子,没喝,又放下。他要消化一下这个信息量。
    李副部长坐在桌子那头,从会议开始就没说话。他面前摊着笔记本,上面一个字没记。不是不记,是光顾着听了。他的眼睛亮得很——不是那种激动的亮,是那种猎人看见了猎物踪迹的亮。
    “我说两句。”他把笔记本合上,往前探了探身子,“我是带过兵的人。四几年打鬼子,四六年打老蒋,我都在前线。当团长的时候,最怕的是什么?不是对面人多,不是炮火猛,是不知道。不知道敌人在哪儿,不知道友军在哪儿,不知道自己的兵冲到哪里了。电话线一炸就断,传令兵跑一趟要人命,有时候打了一夜,天亮才知道自己的部队已经打穿了——可惜知道太晚了,追不上。”
    他指了指黑板上那个标着“触手”的圈:“这个东西,要是能把刚才说的那三个‘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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