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适时凑了一句:“据说还砸坏了一间土豆仓库。”
“那比冻土还惨。”霍克把手插回裤兜耸了耸肩,“至少冻土不种土豆。”
台下一个声音闷闷地闷出了几声笑,但很快就消下去了——因为霍克没有在笑。
他站在演播室中央,看着镜头,表情突然变得很认真:“我们的技术分析完全正确。我们早就警告过他们了。至于他们为什么还是飞上去了再摔下来,也许他们应该重新想一想自己的质量控制政策。或者再拨一点钱给设计部门,别光拿去庆祝游行。”
访谈播出之后,星条国各大报纸的头版标题一个比一个损。
《纽约时报》:“从哔哔到砰砰——旅伴一号不太顺路。”
《华盛顿星报》:“专家全中!预测四大故障模式,实际发生两样半。”
《洛杉矶先驱报》:“土豆仓库成全球首家被卫星击中的地面目标。”
《芝加哥论坛报》:“克里姆林宫屋顶安然无恙,但库兹涅佐夫的屋顶可不行。”
无线电爱好者的盘口开始结算。
选项二和选项四的赢家各自收到了赔金。选项一“发射爆炸”全军覆没,选项三“播放《国际歌》后失联”也全都完蛋——因为“旅伴一号”虽然成功升空,却从头到尾都没放过任何一首歌,它只发过最原始的正弦啁啾和哔哔声,然后就直接进入了死亡螺旋。
火腿们把结算表贴到了业余频率上:“本次盘口最亏的依然是‘文化问候’流派——看来卫星不是非要放歌才能死,只是死了之后必然有人替它补一首。”
但在这片幸灾乐祸的狂欢结束之后,一股奇怪的感觉开始慢慢弥漫开来。
哥伦比亚广播公司深夜重播霍克将军访谈的片尾,主持人在最后留了一句口播:“两个国家,两颗卫星,都在发射成功后以极其相似的方式出现姿态失控。一次是被干扰过一次,一次是自己把自己卷进翻滚失控。这真是纯粹的巧合吗?”
观众留言不停发到电台电报机上。有人说这肯定是北极熊在模仿星条国的技术事故,因为搞砸了一次不好交代,干脆照着剧本再演一遍。也有人倒过来说,可能是星条国手里捏着某种秘密干扰手段,先把自己家卫星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