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勒斯还是没说话。
统领转过身,看着联络官。
“应对方案呢?”
联络官犹豫了一下。
“幕僚那边——临时编了一套说辞。”
“什么说辞?”
“说这是我们卫星搭载的特殊文化播报装置。向全世界传递和平友好的信息。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统领愣了一下。然后嘴角扯了一下。不是笑,是苦笑。
“和平友好。用一首谁都没听过的旋律?”
“目前只能这么说。至少——算个交代。”
统领走回桌子旁边,坐下来。
“交代完了呢?卫星呢?信号呢?”
没人说话。
统领拿起电话。
“给我接NASA。”
卡纳维拉尔角。冯·布劳恩接起电话。他的耳朵里还在响那个旋律,像耳鸣一样。叮叮咚咚,叮叮咚咚。他知道那是幻觉,但他甩不掉。
“统领先生。”
“冯·布劳恩。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们正在查。”
“查出来没有?”
“目前——没有答案。”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那我换一个问题。我们的卫星,还在不在?”
冯·布劳恩看了一眼屏幕。遥测数据还在断断续续传回来。轨道高度,对。位置,对。但信号弱得跟垂死病人的心电图似的。
“在轨道上。但状态——无法确认。”
“什么意思?”
“意思是——它还活着,但好像——不说话了。”
统领挂了电话。
椭圆办公室里,杜勒斯转过身,开口了。
“有件事。”
所有人看他。
“北极熊那边——也在监听。”
统领点头。
“我知道。”
“他们可能已经录下来了。这段旋律。”
统领没说话。
杜勒斯继续说。
“如果他们也搞不清楚——那至少说明,不是我们一家丢脸。”
统领抬起头看着杜勒斯。
“你的意思是,我们也丢脸,他们也蒙圈,大家一起?”
杜勒斯点头。
“差不多。”
统领嘴角又扯了一下。这次是真的笑,很短,一闪就没了。
“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