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点音乐?民歌也行。让他们知道咱们这边日子过得不错。”
赵连长想了想。
“行。你去找宣传股的老刘,让他弄几盘磁带。别放太吵的,放点抒情的。”
“好嘞。”
老王转身走了。
走了没几步,又回头。
“连长,你说白象那边,现在到底啥情况?”
赵连长想了想。
“啥情况?乱呗。”
“乱成啥样?”
“乱成——”赵连长指了指对面山上那面歪歪扭扭的白象国旗,“那样。”
老王看了看那面旗。
旗杆是歪的,旗子皱巴巴的,风一吹,勉强展开,但又马上耷拉下去。
“行。乱得好。”
他转身走了。
身后,大喇叭又响了。
印地语的声音在山谷里回荡,一遍一遍,不急不慢。
像在念经。
又像在敲门。
敲的是白象的门。
至于他们开不开,那是他们的事。
反正龙国这边,门已经修好了。
钢筋水泥的。
结实得很。
……
白象那头的“胜利大游行”还没散场,星条国和北极熊这边已经炸了锅。
不是热炸,是冷炸——那种“我是不是听错了”的冷。
五角大楼,地下三层,会议室。
灯管白得刺眼,桌子大得能打乒乓球,但坐在桌边的人没有一个有心情打球。长桌一头坐着五个将军,肩上的星星多得数不过来。另一头坐着一个老头,头发花白,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西装,领带系歪了。
凯利,“臭鼬工厂”的头儿。
他面前摊着一沓照片——白象人拍的,糊得跟鬼一样,但隐约能看见天上有个东西。不是云,不是鸟,是个长条形的影子。
“凯利。”坐在正中间的四星上将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你的‘天使’——我们的U-2,被人家打下来了。‘窥镜’计划现在趴窝。然后白象人跑来说,龙国有一架飞机,能飞两万五,速度两马赫,雷达看不见。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凯利没急着回答。他拿起一张照片,凑近了看,又放下。
“将军,照片太模糊了。什么都看不出来。”
“那就看数据!”旁边一个三星将军拍了下桌子,“我们的监听站在边境截获了一些电磁信号,特征不明。速度确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