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老板看了看表。
五点三十。
“快了。”他端起香槟,又喝了一口,“等好消息吧。”
宴会厅里,气氛轻松得像在开派对。
官员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天。有人在高谈阔论,有人在低声说笑,有人在交换名片。
一个外交部的官员端着酒杯,跟一个军方的将领聊天。
“将军,这次打下来,能拿多少土地?”
将领笑了笑:“至少把整个克节朗河谷拿下来。炮兵阵地往前推,邦迪拉也在射程内。”
“龙国人不会反扑?”
“反扑?拿什么反扑?”将领喝了口酒,“他们的主力在南边,高原上就那几个边防连。我们一个山地师压上去,他们挡不住。”
官员满意地点点头,举杯:“那提前祝贺了。”
将领碰杯:“祝贺。”
两人一饮而尽。
宴会厅角落,几个记者凑在一起嘀咕。
“你觉得真能打下来?”一个樱花国的记者小声问。
约翰牛的记者耸耸肩:“不好说。但看他们这架势,好像很有把握。”
“龙国那边什么反应?”
“不知道。没消息。”
“没消息就是好消息。”樱花国记者笑了,“至少说明没打起来。”
他们不知道的是,消息正在路上。
不,不是在路上。
是已经在门口了。
五点五十分。
宴会厅门口,一个机要员出现了。
小伙子二十出头,脸白得吓人,嘴唇在哆嗦。他穿着一身军装,但衣服皱巴巴的,像是跑了很远的路。手里捏着一个牛皮纸信封,信封上沾着泥巴——那不是泥巴,是前线冻土化了之后留下的痕迹。
他在门口站了两秒,深呼吸。
然后推门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