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连长没说话。
老王把烟揣回口袋,叹了口气。
“行吧。监视。”
对面山脊上,白象兵们已经挖好了一个掩体,正往里头架机枪。机枪是北极熊的,PKM,七点六二口径。枪管在太阳下反着光。
一个白象军官站在掩体边上,举着望远镜往这边看。
赵连长知道他在看自己。
他没躲。
就那么站着,端着望远镜,跟那个军官对视。
隔着一道山谷,两架望远镜,一条看不见的线。
过了大概一分钟,白象军官放下望远镜,笑了。笑得很得意,露出两排被槟榔染红的牙齿。
他朝这边招了招手。
像招呼小孩。
赵连长没动。
老王倒是动了——他把手伸进口袋,摸到了那根没点的烟,捏了捏,又松开。
“连长,我能骂他一句不?”
“骂。小声骂。”
老王清了清嗓子,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一句:“孙子。”
赵连长嘴角动了一下。
“行了。回去写日志。今天白象向前推进约五十米,构筑机枪掩体一处。”
“就这?”
“就这。”
老王转身走了。
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那个白象军官还在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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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象前线指挥部。
辛格将军站在一个高地上,脚下垫了两块石头,举着望远镜。
他看得很认真。
龙国哨所,龙国阵地,龙国士兵——都在他眼皮底下。
尤其是那个站在哨所门口的军官,端着望远镜,一动不动。
辛格看了很久。
然后放下望远镜,转身对身边的副官说:“看到没有?他们不敢动。”
副官连忙点头:“将军英明。”
“我们往前推了快两公里了,他们做什么了?喊话。除了喊话,还是喊话。”辛格拍了拍望远镜,“这就是心虚的表现。主力在南边,这里就是空壳子。他们不敢和我们硬碰硬。”
旁边站着的北极熊顾问没说话。他叫伊戈尔,上校,名义上是“军事观察员”,实际上是来教白象怎么用米格-21的。
他听完辛格的话,嘴角动了一下。
想说点什么。
但看着周围那群白象军官脸上兴奋的表情,他把话咽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