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李副部长夹着烟的手都抖了一下,一截烟灰掉在裤腿上。
“你……你算准了?”李副部长声音有点发飘。
“算准了。这还只是第一批的定金。”老金眼圈有点发红,那是激动的,
“首长,我的老天爷啊……这外汇来得,比咱们卖一整年的猪鬃、桐油、大豆加起来还要多。而且……而且太轻松了。”
以前为了换点外汇买机床,国家是勒紧裤腰带,把好粮食好肉省下来往外运。还得看洋人的脸色。
现在呢?
几根铁管子,几箱子火药,换回来的是真金白银。
陈副部长长长地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复杂。
“没想到啊,打仗打出了个‘军火超市’。”陈副部长感慨万千,转头看向西北的方向,
“前阵子,大西北那边打报告,说搞那个什么‘星空计划’,经费是个无底洞。我还愁得整宿睡不着觉。”
李副部长咧嘴笑了,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
“现在不用愁了。林建那小子在戈壁滩上烧钱,咱们就在这儿给他挣钱。
狗大户的钱,不赚白不赚。有了这笔钱,别说上天,他就是想把月亮捅个窟窿,老子也给他买炸药去!”
“干活!都动起来!”李副部长一声大吼。
整个临时军贸小组瞬间像上足了发条的机器,疯狂运转起来。
画面切转。
会议室里,算盘珠子的碰撞声密集如雨。
办公桌上,红色的印章“砰砰砰”地盖在一份份发货单上。
翻译们扯着嘶哑的嗓子,对着电话那头用各种语言大喊:“对!现货!全款!不讲价!”
镜头最后定格在外交部的VIP接待室。
赛义德亲王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茉莉花茶。
他看着对面满脸堆笑的老周,接过那份刚刚拟好的、附加了无数项高昂“服务费”的初步协议。
赛义德连看都没看那些具体的金额数字。
他拔拔出胸前口袋里的金笔,刷刷刷签下自己的名字。
然后,他抬起头,冲着老周露出一个极其满意的、充满钞能力的微笑。
大洋彼岸,白头鹰的最高权力中心。
一间没有窗户的地下会议室里,空气沉闷得像塞了一团湿棉花。
幕僚长把一份厚厚的情报文件重重摔在椭圆形会议桌上。封皮上盖着刺眼的红色“绝密”印章。
“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