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岛那边打得热火朝天,白头鹰的飞机天天在天上扔铁疙瘩,我天天在后方看报纸,生怕哪天看到个不该看的名字!
你倒好,仗打完了,白头鹰在停战协议上签字画押了,你连个屁都不放,一溜烟跑到这大西北吃沙子!”
她越说越来气,手上的劲儿又加了一分。
“不写信!不拍电报!连个口信都不托人带!林建,你是不是觉得我苏雪离了你活不了,就活该在奉天给你守活寡?”
林建歪着脑袋,任由她揪着。
也不反驳,嘴角反倒咧得更大了,露出一口白牙。
那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苏雪一张一合的嘴唇,透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火热。
苏雪被他盯得发毛,手上的劲儿不自觉松了:“你……你笑什么?我跟你说正经的!你少给我嬉皮笑脸!”
“没笑什么。”林建顺势握住她揪耳朵的手,把那只冻得有些发红的小手包在掌心,捏了捏,“就是觉得,你骂人的样子,挺好看。”
“你——”苏雪气结。这人脸皮怎么比装甲钢还厚!
她刚想抽回手继续输出,林建突然弯下腰,一条胳膊穿过她的腿弯,另一条胳膊揽住她的后背。
猛地一发力。
“啊!”
苏雪双脚腾空,整个人被他拦腰抱了起来。失重感让她下意识地搂住了林建的脖子。
“你干嘛!放我下来!”苏雪慌了,两条腿在半空中乱蹬。这可是设计室!外面就是厂区!
林建抱着她,大步流星地往里间的休息室走。
“不放。”林建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你疯啦!让人看见!”苏雪压低声音,拳头砸在他肩膀上。
林建走到门边,长腿一伸。
“砰!”
脚跟勾住门板,重重带上。木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把外面的风沙和寒冷彻底隔绝。
“关门,睡觉。”林建低头看着怀里脸红得快滴血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你刚才列的那些‘错误’,太多了,站着说不完。咱们躺下,慢慢‘检讨’。”
“林建你个臭流氓!你放……唔!”
剩下的抗议,被彻底堵回了肚子里。
“让我们的革命友谊再升华一下)
……
西北的早晨,来得总是很生硬。
没有鸟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