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项目,“蒙眼拆装布伦轻机枪”接力赛。
场地中央摆着两张长条桌,零件散了一桌子。
左边是约翰牛代表队,右边是高卢鸡代表队。
裁判一声哨响,两边队员全用黑布蒙上眼睛,双手在桌子上摸索。
约翰牛到底是老牌帝国,几个老兵手底下有准头,摸到枪管、复进簧,咔哒咔哒往一块凑,动作虽然慢,但有条不紊。
旁边的高卢鸡队就不行了。
排头那个留着小胡子的战俘,蒙着眼还不忘挺直腰板,嘴里嘟囔着要保持法兰西的优雅。
结果手一滑,“吧嗒”一声,复进簧崩飞了。
“我的弹簧!谁看见我的弹簧了!”小胡子急得趴在地上乱摸。
周围爆发出哄堂大笑。几个星条国的战俘笑得直拍大腿,连连吹口哨。
紧接着是“战地电台快速架设”比赛。
星条国的几个通信兵膀大腰圆,扛着沉重的电台设备冲进场地。
架天线、摇发电机、插电子管,配合默契,满头大汗。
“报告!架设完毕,信号接通!”星条国通信兵抹了一把汗,得意洋洋地看向裁判。
龙国裁判是个年轻的通信干事,手里端着个搪瓷茶缸。他溜达过来,看了一眼秒表,摇摇头。
干事走到旁边,从挎包里掏出一个四四方方、只有饼干盒大小的铁疙瘩。
这是龙国军工厂用缴获零件自己攒的改进型电台。干事拉出天线,随手拨弄了两个旋钮,按下送话器。
“呼叫长江,这里是黄河,信号测试。”
喇叭里立刻传出清晰的回音。
星条国通信兵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们看看自己那堆需要三个人扛的笨重机器,再看看干事手里那个单手就能拎起来的小盒子,集体陷入了沉默。
“战壕挖掘与伪装”团体赛在后山坡举行。
各国战俘光着膀子,挥舞着铁锹和镐头,泥土翻飞,干得热火朝天。
几个龙国看守战士坐在沙袋上,一人捧着一杯热茶,悠哉游哉地当起了“监工”。
“哎哎,那个高个子,说你呢!”一个老班长拿烟袋锅子指了指坑底的星条国战俘,
“深度不够!你这身高,一发炮弹过来就给你削平了!往下再挖半米!”
战俘赶紧点头哈腰,抡起镐头继续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