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型号肯定不同,但这股子“味道”,太像了。
李副部长感觉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他想起林建之前说过的话:
“鹰酱的工业底子在那儿摆着,他们不是造不出导弹,只是之前没往这方面想。一旦他们回过味来……”
现在看来,他们不仅回过味来了,而且已经要把菜端上桌了。
“这帮狗日的,这是要跟咱们玩对轰啊!”陈副部长一拳砸在桌子上,
“咱们打他们的航母,他们就弄这玩意儿来打咱们的阵地?”
“不仅是阵地。”李副部长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这东西射程要是够远,咱们的补给线、咱们的指挥部,甚至……咱们脚下这块地,都在它嘴边上。”
屋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对于这种超视距的打击武器,在场的传统军人们都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看不见,摸不着,甚至听不见炮声,死神就从天而降了。这仗还怎么打?
“不行,这事儿咱们猜没用。”
李副部长猛地抬起头,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术业有专攻。这玩意儿是那个小疯子的领域。”
他抓起桌上的红色电话,那是直通核心研发部门的专线。
“备车!不,直接把这些情报封存,派专人,用最快的车,给我送到林建那儿去!”
李副部长看着窗外昏暗的天空,仿佛看到了一张巨大的网正在缓缓落下。
“告诉林建,鹰酱出招了。这次不是飞机大炮,是特么的‘飞天狼牙棒’!
让他赶紧给老子看看,这到底是是个什么鬼东西,还有……怎么把这根狼牙棒给老子折了!”
吉普车在泥泞的土路上颠得像只发疯的兔子。
林建是被两个警卫员架上车的,手里还攥着半个没啃完的窝窝头。
车窗外,北风呼啸,卷着枯叶往车缝里钻。
“林工,坐稳了!首长下了死命令,就是车轱辘跑飞了,也得把你按时送到!”司机是个山东大汉,把方向盘抡得跟风火轮似的。
林建吞下最后一口干粮,拍了拍身上的灰:“慢点开,我脑浆子都要摇匀了。到底啥事这么急?天塌了?”
“差不多吧。”副驾驶上的参谋脸色煞白,“前线发回来几张照片,李副部长看了以后,把茶缸子都摔了。”
……
后方秘密基地,作战会议室。
屋里烟雾缭绕,呛得人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