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轰!”
间隔不到6秒。
这怎么可能?!
中士是个老兵,他知道坦克开炮有多麻烦。停车、瞄准、装填、击发,这一套下来,怎么也得十几二十秒。
但这玩意儿,一边跑一边打,还打得这么快?
那是林建搞出来的“半自动装弹机”和“简易双向稳定器”。
虽然粗糙,虽然故障率高,虽然把里面的装填手累得像狗一样,但在这一刻,它就是无敌的。
几十辆“嫁接一号”,就像几十个不知疲倦的钢铁巨人,一边咆哮着冲锋,一边用那种恐怖的射速,把成吨的炸药倾泻在鹰酱的阵地上。
鹰酱的防线,就像纸糊的一样,瞬间土崩瓦解。
巴祖卡?打上去直接跳弹。
无后坐力炮?还没等瞄准,就被一炮轰成了渣。
“跑啊!那是魔鬼的战车!”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鹰酱的士兵们崩溃了。他们丢下武器,跳出战壕,像炸了窝的兔子一样向后狂奔。
而在这些钢铁怪兽的后面,是潮水般的龙国步兵。
没有了机枪的压制,没有了飞机的轰炸,这仗打得简直太轻松了。
一个龙国老兵,满脸褶子,怀里抱着一支莫辛纳甘步枪,背上还背着一口行军锅。
他本来是做好了牺牲准备的,遗书都写好了揣在兜里。
结果现在,他正跟着坦克屁股后面慢跑,甚至还有闲心把路边鹰酱丢下的罐头踢一脚。
“哎哟俺的娘咧,”老兵一边跑一边乐,嘴里的金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这仗打得,咋跟过年赶集看大戏似的!”
旁边的战友也乐了:“可不是嘛!你看天上,噼里啪啦跟放炮仗似的;你看地上,咚咚咚咚跟敲大鼓似的。咱就在后头跟着,光捡洋落了!”
“班长!你看那是啥?”
一个小战士指着路边一个被炸飞的鹰酱指挥所,那里散落着好几块亮晶晶的手表。
“捡起来!都捡起来!回去上交,给林工造新家伙用!”老兵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
黄昏。
夕阳如血,染红了半边天。
硝烟正在慢慢散去,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和泥土的腥气。
那面红色的旗帜,已经插上了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高地。
风很大,旗帜猎猎作响。
天空异常清澈,那些曾经像乌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