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愣了一下,随即看了一眼桌上的地图,又看了看一脸愁容的李、王二人。
他大概明白了。
这是典型的“有车没驾照,有剑没剑谱”。
林建轻轻咳嗽了一声,打破了沉默。
“首长。”
李副部长和王主任同时转过头,看见是林建,脸上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一些,但还是一脸的“你又有什么事”的疲惫。
“林工啊,这么晚了还没睡?”李副部长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是不是材料又不够了?还是那帮搞生产的又出岔子了?”
林建摇摇头,把夹在胳膊底下的图纸往上提了提。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嘴角露出了那个熟悉的、让人既期待又有点心里发毛的微笑。
“刚才在门口,听到首长在发愁飞行员对打的事儿。”
林建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却听得清清楚楚,
“其实,关于怎么让咱们的‘菜鸟’打赢鹰酱的‘老鸟’,我这儿有个……不太讲武德的速成办法。”
会议室里的空气,像是被这一句话给抽干了。
只有桌上那盏煤油灯的火苗,还在不知死活地跳动着,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李副部长手里的烟卷烧到了海绵头,一股焦糊味钻进鼻孔,他才猛地一激灵,把烟头按进烟灰缸里,那动作狠得像是在按死一只臭虫。
王主任的反应更直接。
“胡闹!”
这位平时素养极高的参谋长,此刻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猫,蹭地一下站了起来,身后的椅子在地板上划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他几步走到林建面前,手指头差点戳到林建的鼻尖上。
“小林!我知道你是宝贝,是咱们军工口的‘财神爷’。
你造枪、造炮、造火箭,那都是一把好手,这我服气。但这是天上!是空战!”
王主任气得胸口起伏,唾沫星子横飞:“你以为空战是什么?
是咱们在地上架个炮,算好诸元,一拉绳子‘轰’的一声完事儿?
那是刀尖上的舞蹈!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在几千米高空跟人家玩命!”
他转过身,指着墙上那张密密麻麻的空防图,手背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鹰酱那是些什么人?那是喝着牛奶、开着飞机长大的!人家的飞行小时是用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