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呐喊,没有冲锋号,只有履带的轰鸣和火炮的怒吼。
那些简陋的工事会被夷为平地,那些脆弱的血肉之躯会被钢铁碾成泥。
这将是一场屠杀,一场单方面的、技术碾压式的屠杀。
“这就是现代战争啊。”
史密斯感叹了一句,把雪茄头扔在地上,用靴子狠狠地踩灭。
“告诉伙计们,抓紧时间休息。明天早上,咱们要在龙国人的指挥部里喝咖啡。”
山谷里,灯火通明。
巨大的探照灯光柱直刺苍穹,像是在向黑夜示威。
而在他们头顶几千米的高空,在那些光柱照不到的黑暗深处,一架没有窗户、挂着奇怪吊舱的飞机,正像一只无声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滑过。
那只看不见的“眼睛”,正冷冷地注视着这群狂欢的猎物。
但史密斯不知道。
麦瑟也不知道。
他们只知道,他们的坦克很厚,炮很粗,士气很高。
今晚,是个好天气。
……
夜深了,龙国后方某隐蔽基地。
这里安静得只有电流的嗡嗡声。几台大屁股显示器散发着幽幽的绿光,映得人脸也是绿的。
林建手里端着个搪瓷缸子,里面泡着浓茶,茶叶梗子立着,像是在水里伸懒腰。他站在雷达操作台后面,盯着那个年轻的操作员小赵调试设备。
“鹰眼”无人机已经在天上转悠了俩小时。
这玩意儿是个新鲜货,装了林建捣鼓出来的“合成孔径雷达”,简称SAR。说白了,就是不管白天黑夜,也不管有没有云彩,它都能隔着老远给地面“照相”。
“林工,这图像还是有点噪点啊,跟雪花似的。”小赵揉了揉眼,手里的旋钮微调了一下。
屏幕上,原本模糊的一片黑白灰,突然抖动了一下,变得锐利起来。
“这是哪儿?”林建抿了一口茶,茶叶梗子进了嘴,他又给“呸”回杯子里。
“按照坐标,是‘野猪林’那一带。以前那是片荒沟,兔子都不拉屎的地方。”小赵随口答道,“咱们就是拿它校准一下地形回波。”
屏幕上的光标缓缓扫过。
突然,小赵的手停住了。
“哎?不对啊。”
他把脸贴到了屏幕上,鼻子都快蹭上去了,“林工,您看这儿。这回波怎么这么硬?方方正正的。”
林建凑过去。
屏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