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血肉磨坊。
但如果,在开打之前,先给他们来一场“石墨雨”呢?
把他们拉回到跟咱们一样的水平线上——大家都别用雷达,都别用电台,都摸黑打。
那咱们的战士,能把那帮少爷兵的屎都打出来。
“这东西,造价还便宜。”
林建在图纸的材料栏里填上了几个字:普通石墨,易拉罐铁皮,黑火药抛射药。
相比于那些精密的电子管、昂贵的特种合金,这石墨炸弹简直就是白菜价。
咱们国家别的不多,煤炭多,石墨也不缺。
只要解决了碳纤维的拉丝工艺——这在系统给的知识里已经有了现成的土法子——这玩意儿就能像香肠一样批量生产。
“得,下一个项目就是你了。”
林建把图纸小心翼翼地卷起来,用一根红绳系好。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骨节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窗外,东方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新的一天要来了。
而在林建的脑子里,属于敌人的“黑夜”,才刚刚开始酝酿。
他推开门,冷风灌进来,让他打了个激灵,但心里却是火热的。
门口的警卫员小张正裹着大衣打盹,听见动静猛地惊醒:“林工!您醒了?还是没睡?”
“刚忙完。”林建伸了个懒腰,看着远处渐渐亮起的天际线,“小张,去食堂看看有没有热乎的馒头,饿了。”
“好嘞!今儿大师傅蒸了肉包子!”小张一溜烟跑了。
林建看着小张的背影,又看了看远处停机坪上那架刚刚装了SAR雷达的飞机。
雷达是眼睛,能看清敌人。
石墨炸弹是眼罩,能蒙住敌人。
这一正一反,咱们手里的牌,是越来越多了。
这可是给那帮“文明人”准备的一份大礼,得包好了,到时候给他们一个惊喜。
那种让他们哭都哭不出来的惊喜。
……
绝密车间里,空气闷得像要下雨。
这里以前是个修械所的仓库,窗户都被厚厚的黑布蒙得严严实实,一丝光都透不出去。屋里头,几盏大功率的白炽灯烤得人头皮发麻。
林建穿着件沾满油污的蓝大褂,手里拿着个镊子,正跟一堆“黑头发”较劲。
他对面,三个精挑细选出来的老钳工,也是大气都不敢出。这几位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