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包里掏出那个绿色的弯盒子,往李副部长面前一推。
“这是啥?新式酒壶?”李副部长拿起来晃了晃,沉甸甸的,“咋还是弯的?”
“地雷。”林建说。
“地雷?”李副部长乐了,“你小子拿我寻开心呢?地雷我见多了,圆的扁的铁的木头的,这玩意儿立着放?这不等着挨枪子儿吗?”
“这叫阔剑。”林建指了指上面那行字,“看见没?‘此面向敌’。不用埋,摆地上就行,或者挂树上。”
李副部长撇撇嘴,显然没当回事。地雷不埋土里,那还叫地雷吗?那叫靶子。
林建也没辩解,又从包里掏出一坨白乎乎、软绵绵的东西。
像是一团发酵过头的面团,又像是小孩玩的橡皮泥。
“这又是个啥?你还没吃饭?”李副部长看着那团白面,“食堂今天好像是蒸馒头。”
“这是炸药。”
林建揪下来一小块,在手里捏圆搓扁,最后捏成个小鸭子形状,放在桌子上。
李副部长愣住了。
他打了一辈子仗,见过黑火药,见过黄色的TNT,见过苦味酸,就是没见过这种能捏鸭子的炸药。
“小林,你发烧了?”李副部长伸手想摸林建脑门,“这是面粉吧?”
林建没说话,掏出打火机,“啪”地打着火,直接凑到了那只“小鸭子”身上。
“卧槽!”
李副部长怪叫一声,身手矫健得不像个五十岁的人,直接一个侧扑翻到了办公桌后面,双手抱头,动作标准得能进教科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