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节……”
麦瑟苦笑了一声。
窗外,樱花的天空飘起了雪花。
而在那片遥远的大湖边,他的那些“小伙子们”,恐怕这辈子都回不来了。
“去。”
麦瑟的声音变得低沉,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
“把情报处长叫来。还有,让空军那边查一下,最近有没有什么不明飞行物的目击报告。”
“另外……”
他看了一眼地上断掉的烟斗,那是他最喜欢的一个。
“给我换个烟斗。要结实点的。”
史密斯敬了个礼,转身要走。
“等等。”
麦瑟叫住了他。
“把这份战报,翻译成……人话。把那些形容词都去了,我只要数据。我要知道,龙国人到底用了什么妖法。”
“是!”
门关上了。
麦瑟一个人坐在偌大的办公室里。
他看着那份被他揉得皱皱巴巴的战报,眼神变得阴狠起来。
“龙国……”
他低声念叨着。
“不管你们用了什么黑科技,不管你们是不是会变戏法。”
“这事儿,没完。”
但他心里清楚,那个“圣诞节回家”的承诺,算是彻底成了个屁。
不仅回不去,搞不好,还得把命搭在那冰天雪地里。
他拉开抽屉,拿出一瓶威士忌,也不拿杯子,直接对着瓶口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流下去,烧得胃里火辣辣的。
就像前线那些被“火雨”烧焦的阵地一样。
真他娘的邪门。
雪窝子,临时指挥部。
赵铁柱盘腿坐在那张缴获来的行军床上,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清单,眼珠子红得像刚熬了两宿的兔子,那是兴奋的。
外头风刮得跟鬼哭狼嚎似的,但这帐篷里头,气氛热得烫人。
“好家伙,真他娘的是个大财主。”
赵铁柱把清单往大腿上一拍,震得上面的灰尘乱舞。
旁边站着的后勤老王,嘴咧得能塞进个拳头:
“军长,这回发了。光是罐头就堆成了山,还有那种叫‘斯帕姆’的午餐肉,虽然咸了点,但油水足啊。还有咖啡,那玩意儿苦不拉几的,但我看俘虏们都爱喝。”
“吃喝那是小事。”赵铁柱摆摆手,身子前倾,盯着老王,“我问你,衣服呢?特别是那种带毛领子的绿大衣,弄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