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极虎?
那就是个笑话。
一触即溃,望风披靡。
大街上,到处都是丢弃的钢盔和军靴。太极虎的士兵恨不得多长两条腿,跑得比兔子还快。
收音机里,滋滋啦啦的电流声夹杂着播音员亢奋的声音:
“……势如破竹!势如破竹!我军已突破界限,正向南挺进!伪政权土崩瓦解,统一指日可待……”
这消息顺着电波,飘过了江,飘到了奉天,也飘进了林建的耳朵里。
厂长办公室。
林建关掉收音机,脸色沉了下来。
屋里没开灯,昏暗的光线下,他的眼神有些发冷。
“老赵。”林建冲着门口喊了一声。
车间主任老赵推门进来,手里还拎着把油腻腻的扳手:
“厂长,您找我?是不是那帮学生蛋子又惹祸了?我跟您说,那个叫刘志的,非要拆那台旧磨床,说要研究什么主轴……”
“随他拆。”林建打断了他,“哪怕拆成废铁也随他。我有别的事找你。”
老赵愣了一下,把扳手往腰里一别:“啥事?您吩咐。”
林建从抽屉里抽出一张图纸,拍在桌子上。
“把手里的活儿停一停。除了那几台重点机床的改造,其他的订单,全推了。”
“推了?”老赵急了,“厂长,那可是钱啊!咱们这月工资还指着那批农具呢!”
“钱我来想办法。”林建指着图纸,“从明天开始,全厂突击生产这个。”
老赵凑过去一看,眉头皱成了个“川”字。
“这啥玩意儿?坎肩?马甲?”
图纸上画的,确实像个马甲。但是结构很怪,特别厚实,还要在里面缝上奇怪的夹层。
“棉袄。”林建吐出两个字。
“棉……棉袄?”老赵差点没跳起来,伸手去摸林建的额头,“厂长,您没发烧吧?现在是夏天!六月份!这大热天的,您让全厂造棉袄?还要造五千件?”
“不是普通的棉袄。”林建把老赵的手挡开,语气严肃得吓人,“这是给命穿的棉袄。”
“用最好的棉花,要长绒棉。压实了,一层一层地压。
中间给我加上几层生丝,要是没有生丝,就用最密的帆布。
用我上次的那个方法。
我要这玩意儿,五米之内,能挡住手榴弹的破片。”
老赵张大了嘴,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林建。
“厂长,您